。魏武侯最厌恶的事情,就是臣下当着他的面说假话。可是,没有一个臣下真正敢在国君面前说出真话,也不知道什么话在国君眼里才是“真话”。
翟璜除了“知人”外,最大的一个本领就是知道他该在什么时候说出什么样的“真话”。如果魏武侯此次“伐楚”大胜,那么“主公比吴起更精通兵法”就是真话。但魏武侯“伐楚”偏偏失败了,翟璜的真话就只能是“吴起更为精通兵法”。
“唉!”魏武侯长叹了一声道,“寡人在兵法上不如吴起,不如吴起啊。可是,寡人却不自知,一直以为寡人比吴起更精通兵法。先君曾让寡人多看吴起的兵书,寡人却未听从。如今,寡人竟败在了楚人手中,被天下诸侯所轻,实是……实是有负先君厚望。”魏武侯说着,眼中晶莹闪动。
“主公兵败,实乃微臣之罪。求主公治臣死罪,治臣死罪!”翟璜连忙俯伏在席上,磕头说道。
“唉!寡人亲领大军出征,兵败之事,罪在寡人,与你何干?”魏武侯说着,扶起翟璜。
“微臣本为狄人之后,得先君拔于草野之中,充作大臣。又得主公委以重任,拜为相国,此天高地厚之恩,微臣永不敢忘,纵然肝脑涂地,也难以报答。”翟璜说着,眼中亦是泪光闪动。
“寡人知道,你是我魏国的忠直之臣,我魏国离不开你这样的大贤啊。寡人这么多天来,一直想着要找出一个办法,把你……把你留……”魏武侯说不下去了。他身为国君,有着对臣下的“生杀予夺”之权,要把翟璜留在朝中,其实很容易,但是他偏偏不能留下翟璜。
“主公,微臣,心中明白。主公一向宽厚仁爱,怎么会……怎么会丢弃微臣呢?”翟璜哽咽着道。
“翟爱卿,你也知道,先君伐楚,并未得胜。如今寡人又败于楚人之手,这对我魏国极是不利。”
“微臣知道。我魏国名望已经大损,赵、韩两国,又蠢蠢欲动,欲害我魏国。”
“若赵、韩两国不听我魏国的号令,则先君‘平定天下’的大业将付之东流矣。”
“微臣知道。我魏国的名望不能再受损伤了,我魏国必须再次出兵,击败楚国。”
“可是在我魏国中,只有一个人可以打败楚国。”魏武侯无可奈何地说出了他最不愿意说出的一句话。
“微臣知道,这个人就是吴起。”翟璜一样是说出了他最不愿意说出的一句话。
魏武侯若想让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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