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的家人,但聂政却并未护送其母的灵车,所有的丧葬礼仪,都由他的两个儿子代为行之。计管家一行扮作客商,与聂政的两个儿子同行,意欲探出聂政的下落。然而直至到了轵邑,计管家也无法探出聂政的下落,但是探出了收买聂政的人是谁。
那人原来是一个富商,姓严名仲,是卫国濮阳人。聂政的丧葬费用,全是严仲供给的。严仲还亲至聂政母亲的灵车前哭灵,行以孝子之礼。聂政的两个儿子,亦将严仲呼为“仲父”,以父礼拜见。计管家让东郭狼速查严仲的仇人是谁,以便寻找聂政。
东郭狼见到密书上的严仲二字,大惊失色,立刻在原书上写下四个大字——速杀严仲!他让送信人乘着轻车,日夜不停,以最快的速度赶回轵邑。同时,他带着十余亲信随从,亦是乘坐着驰速最快的轻车,日夜不停,向着韩国都城疾驰。东郭狼根本不用去查,就知道严仲的仇人是谁。
魏、赵、韩号称“三晋”,相互之间关系密切。吴起身为魏国重臣,对赵、韩两国的情形十分关注,时常向东郭狼问起赵、韩两国的事情。为此,东郭狼对赵、韩两国情形的了解,甚至超过了对魏国的了解。尤其是对两国公室和执政大臣的种种“隐情”,更是知道得极为详细。
他早就知道,韩国执掌朝政的相国侠累有一个大仇人,名叫严仲。侠累先世虽为宗室贵族,到他这一代,已衰微不堪,只能靠着行商贸易为生。侠累没有本钱,也不能做什么大生意。韩国的都城平阳铁业繁茂,砌炉化铁的作坊多达数十处,铁价比别处低。侠累常常驱着一辆牛车,载了平阳出产的生铁,贩至郑、卫之地,售出后又买进当地出产的彩锦等物,转回韩国卖出。买卖有赚有赔,侠累并不十分精通此道,总是赔多赚少,渐渐陷入窘境。侠累的生意虽不顺利,但他却坦然处之,每当有了空闲,就会拿出家传的诗书典籍诵读。同伴们讥笑侠累,说他身为商贾,不务正业,倒去学那些穷酸的儒士,活该赔钱。
卫国专营彩锦的富商严仲见到侠累如此,暗暗称奇,有意和侠累结交,主动“借”出铜钱接济侠累。天长日久,二人遂成好友,以兄弟相呼,誓言同甘共苦。后来,严仲又拿出二百斤黄金,送给侠累,并为侠累置办了一辆高车,让侠累乘坐着前往各国游历。
数年之间,侠累遍访各国公卿大夫,谈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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