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为敬佩。
他震惊的是,怀嬴不过是一个弱女,竟真的会以死来表明心志。他恐惧的是,如果秦穆公知道怀嬴暴亡的消息,定会恼羞成怒,不知要做出什么对他晋国不利的事来。他敬佩的是,怀嬴明知事理,虽然抱定死志,却不违背礼法。
怀嬴并未当众指斥晋文公失信,给晋文公保全了颜面。怀嬴也不愿在秦国境内自尽,让秦穆公大失颜面。如果怀嬴选择另一种较为暴烈的死法,秦晋两国只怕会因此立刻大战起来。此时晋文公虽然恐惧,总算还有着掩饰的余地。
他当即下令,近侍之人,谁也不能将怀嬴暴亡的消息传扬出去,否则诛灭九族。然后,他传诏言夫人偶得风寒之疾,须调养一天,才能入都。为此,他还让一名陪嫁的宗室之女扮作怀嬴,垂下帐幕,只露出手来,请随行的秦国太医诊治,并且还让送行的秦国朝臣在旁观看。
秦国太医并未诊出什么病来,只说夫人偶有不适,一夜便可无碍。如此,次日晋文公大摆仪仗,让假怀嬴坐于车中,进入都门。进入都城后,秦国的送行朝臣及其随从便告辞返国。待秦国朝臣走出三日后,晋文公才宣布怀嬴不幸病重身亡的消息。秦穆公知道后虽然很不舒服,却并无悲痛之意,也无责怪晋文公之言。相反,秦穆公还让犬戎之主送还季隗、叔隗并所生子女。
犬戎之主听说重耳做了国君,登时将季隗、叔隗及其子女看作“奇货”,不肯轻易送出。但秦国又为犬戎宗主之国,犬戎不敢不听秦穆公的诏令。考虑再三之后,犬戎之主只将季隗送到了晋国,而将其子女及叔隗等人扣留下来。在犬戎将季愧送到晋国的同时,齐国也将齐姜送到了晋国。晋文公大喜,将齐姜立为夫人,季隗只能列为姬妾。
季隗对于未能身列夫人,并不太在意,只日日流泪,催促晋文公至犬戎部落接回儿女。但晋文公并不想在此时接回他留在犬戎中的儿女,他在未出奔前,已娶过夫人,只是那夫人已不幸亡故,留下一子一女,子曰欢,女曰伯姬。
晋文公出奔之时,命欢与伯姬藏于民户遂氏家中。晋文公即位为君,遂氏亲送欢与伯姬来至绛都。晋文公厚赏遂氏,封其为下士。他见欢生得相貌堂堂,且很聪明,顿生爱意,有心将其立为太子。在这个时候,他留在犬戎中的两个儿子回至晋国,显然对欢极是不利。
晋国中公子们为争夺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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