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公子以吾为使,是视二位大夫为晋国重臣,有意礼敬。二位大夫为何不辨情势,不明利害,一愚至此?”
郤芮、吕饴甥二人听了,你望望我,我望望你,作声不得。显然,他二人心中的盘算已全在赵衰的意想之中。在这种情势下,他们若还想吓倒赵衰,当真是愚而又愚。何况,赵衰话中已透出他们所想求得的一切——得到重耳的敬重。虽然重耳并未亲至营前招降,但重耳分明已答应——视二位大夫为晋国重臣,有意礼敬。
“公子仁厚贤明,吾等早有所知,亦深为敬服。然吾等因尽忠先君,对公子多有得罪,故不敢轻释兵甲,还望先生原谅。”郤芮的语气软了许多。
“当日之事,乃大家各为其主,不得不如此,公子岂能因此加罪二位大臣。”赵衰说着,大大松了一口气。虽然他早已料定郤吕二人无争战之勇,并不太难降服。但是郤吕二人毕竟以生性凶险闻名国中,万一郤吕二人拼死不降,他只能“枉死”在鼎中,输掉这场以性命做彩注的赌博。
“先生之话,空口无凭,叫人难以置信。”吕饴甥说道。
“二位大臣心存犹疑,也是人之常情,吾愿与二位大臣‘歃血为盟’,以神明为证,保公子不罪二位大臣。如何?”赵衰微笑着说道。
郤芮、吕饴甥听了大喜,立刻走下榻来,拱手与赵衰见礼。赵衰是重耳的心腹重臣,与他二人盟誓,等于是重耳在与他二人盟誓一样,必为史官所记。国君对于史官记下的盟誓,向来不敢轻易违背。否则,必将遭受上天的惩罚。有赵衰的“歃血为盟”,胜似重耳亲自招降。
柴草撤了,巨鼎抬下去了,乌牛和白马牵了上来。赵衰、郤芮、吕饴甥三人以乌牛白马之血指天为誓——郤芮、吕饴甥不叛重耳,重耳不罪郤芮、吕饴甥。
春二月十一日,郤芮、吕饴甥将晋国大军退至郇城驻扎。春二月十二日,重耳率众从者进入晋国大营,成为晋军统帅。公孙枝、丕豹率秦国兵卒退至黄河西岸,与秦穆公会同一处,驻于王城。秦兵一退,晋国各地城邑纷纷归降重耳,并遣使赴入军中。春二月十六日,重耳进入曲沃城中,朝拜祖庙。
晋怀公闻听郤芮、吕饴甥临阵倒戈,竟然投降了重耳,大惊之下,与虢射及亲信护卫寺人披逃奔高梁城。高梁是虢射的封邑,晋怀公打算在此暂避一时,然后投奔别国。
重耳早已料到晋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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