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担心若是收纳重耳,晋君会不计利害,发兵侵郑。到了那时,郑国势必陷入两难之地:抗拒晋师,力有不及;向楚国求救,则楚君需索无穷,难以应付。上次楚君无礼于郑,使郑国君臣大感屈辱,一直耿耿于心。
“重耳宋之所敬,却为郑国所杀,必为天下讥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寡人不令重耳入国,正是不欲生事矣。”郑文公说着,不再理会叔詹。叔詹无奈,退回府中,密召家将吕仲、吕叔,命其挑选勇悍家兵十余人,至边境伏杀重耳。
“公子,郑国既然不许入境,我等只有绕道而行。”赵衰道。
“若欲绕道。只能南下楚国,自汉水上游入秦。”狐毛道。
“看来也只有到楚国去一趟了。”重耳懊丧地说着,令众从者改道向南而行。
郑国身为宗室诸侯,却是毫不知礼。有朝一日我当了国君,定要好好教训你等一番。重耳在心中恨恨地说着。重耳等人都带有干粮,虽未进入郑国,却也没有受到饥饿之苦。一行人急急往楚国边关方城赶去,次日已赶至楚、郑边境。
时当黄昏,但见遍地野草随风摇曳起伏,发出一阵阵哗啦啦的响声。
“唉!列国边境之地,往往人烟稀少,荒凉不堪,此乃征战之过也。”重耳感慨地说道。
“当年齐桓公曾在此地与楚君列阵相敌,双方的兵车加起来,大约有两千辆以上,想来实为壮观。”狐毛说道。
“可惜双方没有打起来,不然,那真是一场古今罕见的大战啊。”先轸遗憾地说着。他为晋国世代将门之后,对争战之事极感兴趣。
“嗯,依你等看来,当日齐、楚两国若打了起来,谁胜谁败?”重耳也来了兴致,问。
“齐、楚两国当日势均力敌,真打起来,胜败实是难说。”赵衰道。
“齐、楚两国君臣俱是明白事理之人,不肯弄险,终究是没有打起来。”狐偃道。
“虽说是齐、楚两国势均力敌,最后到底是楚国服了软,愿意朝贡天子。此为何故?”重耳又问。
“因为齐国是霸主,可以号令天下。楚国敢同任何一国相敌,却不敢与天下相敌。其实论起军力,齐国尚比楚国稍逊一筹,因其称为霸主,反倒占了楚国的上风。”赵衰说着,意味深长地看了重耳一眼。
重耳心中一震,想,我欲成为晋国之君,势非凭借外力强夺不可。借外力以得国,臣下只怕对我怀有轻视之心,非立奇功,不足以服众。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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