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忘了遮掩。
而这弧度,便如同那逗猫逗狗的狗尾巴草,弯弯的,软软的,毛茸茸的将她心尖一挠。
纪云禾转过头,自己往屏风之后走去,错过长意身边的时候,两人皆没有言语。
房中烛火依旧无声跳跃,宛似烧到了心尖,燃了满室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