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慢慢地,稳稳地拔出了腰间的平凡剑。
剑出鞘一寸。
天地间忽然一静!
那笑声像被什么可怕的力量同时掐断了。
所有的声音都在这一瞬间消失,像有人给整条北街盖上了一层真空的罩子。
那些刚才还张着嘴大笑的人,此刻嘴还张着,却发不出半个音节。
出鞘三寸。
北街两侧的屋瓦同时裂开,像被一道无形的气剑扫过。
那裂缝从檐角蔓延到屋脊,细密如蛛网,却没有一片瓦真正掉落。
钟吾脸上笑容僵住,他刚端起的茶碗啪地碎成粉末,混着滚烫的茶水浇了他一手,他却像感觉不到疼。
出鞘七寸!
那十八名金甲卫像被什么可怕的东西摄住了神魂,齐刷刷僵在原地,满头冷汗,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他们手中的长戟在颤,那颤细密如发,像十八根被风拨动的弦。
苏清南的剑,完全出鞘!
他抬头,眼中金色已燃成实质,如两团焚天的人道真火。
那金色明亮纯净,像把五国龙运都压缩进了这两团光里。
北街的空气变得灼热,像有什么沉重压抑的东西正从苏清南体内苏醒。
他一字一句道:“死来!”
赵天衡还没看清苏清南的动作,苏清南已经不见了。
没有残影,没有破空声,没有任何预兆。
他的人就像被从这个位置直接抹去了,又像从未离开过。
赵天衡的竖瞳刚刚张开,苏清南已经出现在那十八名金甲卫中央。
一剑横斩!
剑光如金色月牙扫过,十八人身前灵甲同时爆碎,像十八面鼓被同时捅破。
那爆炸整齐划一,像有人在这条街上同时引爆了十八道金色的烟花。
十八道血箭喷上半空,像十八道赤色的喷泉,在晨光中绽开又落下。
十八具身躯像断线木偶般砸落四方,长戟断成一百零八截,叮叮当当落了满街。
一息。
只一息。
十八名照夜台精锐,尽数倒地不起。
无一人死,无一人还能站。
苏清南用的是巧力。
每一剑都精准地废了他们的道基,而不取性命。
剑光从每个人丹田处掠过,像一把无比精密的尺子,量好了分寸,多一分则死,少一分则废得不彻底。
他不要这些人的命。
他要他们后半生活在废人的日子里,让整个天域都记住:动白璃,比死更惨。
刚才还叫得最凶的钟吾,脸上的笑直接裂开,像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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