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集中起来,接受排查。
各人表情各异,心思复杂。
他们接受了这么重要的一个任务,却死了最关键的证人。
这点让皇城司的诸位将官也十分难受。
「大人,我等愿意配合调查,将那个内鬼抓出来!」
许多人义愤填膺,纷纷表态。
吴晔冷冷地看著这些人,看著他们身上的烝氤氲。
每个人或者真的愤怒,或者假装生气。以显示自己的清白…
吴晔盯著他们看了很久,却没有找到有嫌疑的人。
望悉并不是万能的。
如果一个人的情绪十分稳定,他理论上是能躲过吴晔的观察。
毕竟,吴晔的这个本事,也从来不是为了测谎而生。
只不过是别人对他如果有强烈的情绪,他能感应得到。
既然暂时找不到凶手,吴晔也就将事情搁置下来。
他准备慢慢观察,等这些人有了破绽,再做打算。
因为李先生的死,在场的氛围变得十分压抑。
连带著,皇城司的各位同僚,也变得相互提防,不再有一开始融治的气氛。
一行人朝著舒州去,一路无言。
队伍在一片沉默中继续前行。
李先生的死像一块巨石压在每个人的心头,皇城司的人马虽然依旧保持著警戒队形,但彼此之间的目光已经多了几分审视和防备。
方才还并肩作战的同袍,此刻却可能是在暗处递毒药的那个人一一这种念头一旦生根,便再难拔除。吴晔坐在马车中,闭目养神,手中的拂尘轻轻搭在膝上。
他没有继续追问,也没有急于审问任何人。他知道,那个真正递毒药的人此刻一定比任何人都紧张,而紧张的人,迟早会犯错。
队伍行至舒州城外的长亭时,天色已经近午。
远远可以看到舒州城的城墙轮廓,青灰色的城砖在秋日阳光下泛著温润的光泽,城墙上旌旗招展,城门口有商旅百姓进进出出,一片太平景象。按照行程,再有小半个时辰便可入城。
刘达策马来到吴晔的车旁,压低声音道:
「先生,舒州知州赵明远派了人在长亭相候,说是奉了知州之命,在此迎候先生入城。」
吴晔掀开车帘,看了一眼长亭方向。
果然有几名穿著官服的人站在那里,为首一人约莫四十出头,面容清瘦,颌下三缕长髯,穿著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青色官袍,正拱手而立,神态恭敬中带著几分拘谨。
吴晔微微颔首: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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