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睛。
然而,预想中的惨叫声和皮焦肉烂的景象并未出现。
吴哗神色自若地将手在「油」中搅动了几下,然后拿出,手上干干净净,只有些水渍。
「此非热油,下层是醋,上层是油。醋的沸点低,火一加热,醋先沸腾,气泡上涌,顶得油花翻滚,看似油沸,实则温度不高,仅有些烫手而已,绝不会伤及皮肉。
若再偷偷加入些硼砂之类的药物,甚至能让手触及油」面时产生凉意,更显神奇,「」
。
吴哗一边用布巾擦手,一边解释道:「此法不仅用于油锅取物」,那下油锅捞铜钱」、赤足踏炭火」等把戏,原理相通,皆是利用些物理变化或药物特性,营造惊险假象,欺瞒肉眼。」
接著,吴哗又演示了「白纸显字」「清水变酒」「鬼火自燃」等几种乡间流传较广的「法术」,一一拆穿其关键所在。
他讲得深入浅出,结合《道巫医方》书中的图文,将那些神秘莫测的「神迹」,剥去了外衣,露出了内里粗陋简单的机巧。
台下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吸引住了。
那些原本就痛恨巫现的正直郎中,听得连连点头,眼中放光,仿佛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那些曾学过些「祝由」皮毛的,则是面红耳赤,又是惭愧,又是后怕。
而少数与巫觋有牵连的,脸色已是惨白,额头冒汗,身体微微发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以上种种,不过是利用些粗浅的药石、物理知识,加上故弄玄虚的仪式、话术,辅以察言观色、揣摩人心,便能将寻常百姓唬得一愣一愣,心甘情愿奉上钱财,甚至耽误病情。」
「然而,这还不是最可恨的。」
他拿起一个纸包,打开,里面是一些晒干的草根、树皮。
「最可恨者,是那些真正害人的「巫药」!」
他语气转冷:「有些巫现,为了显示药力非凡」或控制病家,会在方剂中,掺入些令人产生幻觉、依赖乃至损害神智的药物!」
他捡起一节枯黑的根茎:「此物,曼陀罗,又名洋金花。少量用,可止痛、镇咳、平喘。然其花、叶、籽皆有大毒,尤其种子。
巫现常将其少量掺入所谓安神符水」、驱邪香囊」中,人服下或嗅闻后,会产生幻觉,或昏睡不醒,或狂躁胡言,便被说成是邪祟离体」、鬼神附身」,以此诈取更多钱财,甚至行不轨之事!」
他又指向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