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无法理解。
而就在那死亡到来的时候，陈凡却如神明一般突然出现，将他拖出黑暗，背出了那条冰冷的街道。
自己真的了解陈凡吗？
自己根本不知道陈凡是什么时候变成怪物的，自己平日里与他和赵大雷混在一起，却根本不知道陈凡在那个黑暗世界的任何事情。
就好像，他在自己面前戴着面具，伪装成普通人一样。
“呵，没人能了解怪物。我们怪物，最会伪装了啊。”汪队呵呵笑了笑，指了指自己的獠牙，“谁知道面具下到底是什么样呢？”
“那，那也不可能！他的实力完全不够！”
“黑猫呢？你不是说，黑猫和他也在一起吗？那个黑猫，和他关系很好吧？”
韩子星几乎是喊出来的，他似乎在说服自己，大声的喊道：“黑猫是高级血族，而且血技的攻击力极强。但也不可能是她，钱斌大夫的领域一开，几乎不死不灭！她一个高级血族凭什么杀钱斌大夫！”
汪队点点头。
韩子星松了口气，但就在此时，汪队忽然道：“你忽略了一个细节。”
“钱斌的脑袋，死后还带着微笑。”
“没人会在战斗中露出优雅的微笑。”
“除非是和朋友挥手告别。”
“如果，是【黑鸟】与【黑猫】和钱斌大夫相谈甚欢，钱斌大夫微笑着转身，挥手告别。”
“就在这时候，在钱斌大夫没有开启领域的时候，【黑猫】忽然全力一击，砍掉了他的脑袋呢？”
“据我所知，钱斌大夫的血欲，是再救一个，他的血技并不适合战斗的，他的身体强度也并不高。”
“一个战力极强的高级血族，在他毫无防备、没开领域的状态下，能不能一刀砍掉他的脑袋？”
韩子星愣在那里。
听着汪队绘声绘色、甚至像是身临其境的讲述，那一幕幕画面出现在韩子星脑海中。
“不可能，不可能……黑鸟怎么会……”韩子星声音颤抖，但随即，他忽然像是抓住了什么，冷冷的看着汪队：“不对！”
“你怎么知道，钱斌大夫的脑袋，死后还带着微笑？”
韩子星死死盯着汪队，鼻梁上的镜片在阴影中闪烁着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