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侥幸，侥幸突破。”
江澜飞快将脸上一闪而过的笑意隐藏起来。
对面的吴慈则是瞳孔巨震。
不是哥们？
早晨走的时候，不还是法相后期呢吗？
怎么这就通玄了？
他要是没记错的话，法相后期和通玄之间，好像是不是还有个名叫法相巅峰的境界啊？
巅峰呢？
让你吃了？
吴慈理解不能。
你要说一天突破一个小境界，他都勉强能接受。
但你这连一天都没到，现在这才下午，就连破两境，到了通玄，是不是有那么一点儿离谱了啊？
不过紧接着，吴慈就似乎想到什么。
对了。
江澜他……好像能够通过杀死妖魔，提升实力？
除了这个，好像也没有其他的理由能够解释，江澜的突破速度，为什么能达到如此离谱的程度。
所以，他这是杀了多少？
吴慈感觉自己喉头有些发干。
他有些艰难地开口道：
“你这次去云梦山脉，那些魔君大妖，还剩下几个？”
“一个。”
吴慈瞪大眼睛。
“杀了一个？”
“你不是问剩几个吗？”江澜瞥了眼吴慈，“剩了一个。”
吴慈呼吸一滞。
他要是没记错的话，云梦山脉里盘踞的魔君大妖，一共有八个吧？
这数字，还是江澜临走之前，他和江澜说的。
结果这半天不到的功夫，让你杀了七个？
又咽了口唾沫，吴慈问道：
“剩下那一个，是跑了？”
“没有，我看她可怜，给她放了。”江澜道，“算是个好妖，没主动伤过人，也不是非杀不可。”
吴慈：“……”
他一时间有点儿不知道用什么言语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就离谱。
要不是江澜看那妖魔可怜，岂不是就直接把整个云梦山脉给荡平了？
这是不是就有点儿离谱了？
云梦山脉里面的大妖，一只困扰了镇魔司十数年之久，也没有解决的办法。
现在可倒好，一天不到的功夫，全死了。
这江澜，怕不是杀神转世投胎的。
“厉害……”
江澜则是摆摆手道：
“没什么，顺手的事。”
他紧接着道：
“这事儿，你看看，要不要上报到皇城？”
江澜询问吴慈的意见，当然不是为了什么皇城的赏赐，而是打算借此机会，试探一下皇城的态度，以及看看寂性是不是已经把事情捅到皇城了。
虽然吴慈说寂性需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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