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三，便是家产。”杨坚微微点头，说出最后一项。
家产！
这两个字一出，饭厅内再次安静下来。
自古以来，家产分割都是一个家族最核心，也最容易引发兄弟反目、骨肉相残的症结。
一碗水端不平，便可能是一个家族分崩离析的开始。
杨坚的目光在三个儿子脸上缓缓扫过，他们的表情各异，有兴奋，有紧张，也有期待。
“咱们家，只是寻常农户，如今至多算得上半个商贾。于朝廷既无爵位，也无功名，便不兴嫡长子继承那一套。”
“我决定了，这份家业，九成，由你们兄弟三人均分。
但若是你们当中有人不孝，或犯了大过错，败坏门风，那他那一分，便会被没收，分文不留。”
三人听着，心中各有所思。
均分？对长子杨启文来说，虽看似不公，但在寻常百姓家，兄友弟恭，均分家产也属常见，
他性子稳重，对此并无异议。两个弟弟更是不会反对。
“剩下的一成，”杨坚再三考虑，还是做出了决定，“留给我那四个嫁出去的女儿，也就是你们的姐姐或妹妹们。”
“啥？！”
最先表示不解的，不是几个儿媳，而是桂花婶子。
她眉头紧锁，急道：
“当家的，你糊涂了？女儿家，嫁出去了就是人家的人了，哪有再回来分娘家家产的道理？
自古以来就没这个规矩！传出去，莫不是让人笑话？”
“是啊，爹！”大儿媳何氏也急了，这可都是以后要进她口袋的钱。
她不敢直接反驳公公，但话里话外的意思很明显：
“娘说得是理。姐姐妹妹们都已经嫁人了，夫家也都是殷实人家，不缺这点嚼用。
我们做兄嫂弟媳的，逢年过节多送些节礼，平日里多帮衬些也就是了。这分家产……确实不合规矩。”
另外两个儿媳虽没开口，但紧锁的眉头和下意识撇开的嘴角，已经表明了她们的立场。
这已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这是在挑战她们心中根深蒂固的「观念」。
在她们看来，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等于是外人，回来分产，就是占她们这些内人的便宜。
“规矩？”杨坚看着妻子和儿媳们的反应，也并未动怒：
“我杨坚在杨家村当了十几年里正，如今又忝为集团总务长，何种规矩没见过？！无非都是人定的而已！”
他看向自己的妻子：“老婆子，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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