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不善,李达康步步紧逼,侯亮平上蹿下跳。我们赵家不能同时树敌太多!周瑾背景太硬,我们得罪不起,只能争取!哪怕不能成为朋友,也绝不能成为敌人!至少要让他明白,我们赵家对他没有恶意,大风厂的事情,看看有没有协商的余地,或者至少,让他不要在我们应对沙瑞金的时候,从背后捅刀子!你等我到了再说!”
挂了电话,赵瑞龙失魂落魄地走回包间,脸色依旧苍白,眼神都有些发直。
祁同伟看他这副模样,心里“咯噔”一下,连忙上前问道:“瑞龙,怎么样?二姐怎么说?周瑾他……”
赵瑞龙猛地抬起头,看了祁同伟一眼,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无力地摆了摆手,声音沙哑地说道:“等我二姐来了再说吧……她让我们什么都别做,等她来处理。”
“那周瑾的背景……”祁同伟不甘心地追问,他太想知道这个让他感到莫名压力的年轻副省长,究竟是何方神圣了。
赵瑞龙却沉默了,缓缓低下头,看着脚下昂贵的地毯,久久没有言语。他不是不想说,而是不敢说。周瑾那骇人的背景,像一块巨石压在他心头,让他感到窒息般的恐惧。他深知,有些信息,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此刻,他只能将这份惊惧和巨大的压力,死死地埋在自己心底,等待二姐的到来,以及那场不知是福是祸的会面。
包间里,只剩下压抑的沉默和两人各自沉重的心事。窗外,汉东的夜色愈发深沉,仿佛隐藏着更多未知的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