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人的劲儿消失得无影无踪,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后背都被浸湿了。
“怎么?不像吗?”周瑾语气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需要我当场给我父亲打个电话,让他亲自跟你确认一下吗?”
“不…不用!周…周市长,误会!这绝对是天大的误会!”赵天宇连连摆手,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都带着颤音,“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您的虎威!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们一般见识!”
钱卫东和孙明辉也赶紧躬身赔笑,态度谦卑到了尘埃里:“周市长,对不起!是我们糊涂!是我们有眼无珠!我们这就走!这就走!绝不再给您添麻烦!”
看着眼前这三只瞬间从“猛虎”变成“病猫”的二世祖,周瑾心中没有丝毫快意,只有一种深深的厌恶和疲惫。他挥了挥手,如同驱赶苍蝇一般:“记住我今天说的话。金澜,不欢迎你们这样的‘投资者’。现在,请你们立刻离开我的办公室,离开金澜。否则,我不介意把今天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向有关部门反映一下。”
“是是是!我们马上走!马上消失!”赵天宇如蒙大赦,点头哈腰,带着两个跟班,几乎是踉跄着逃离了周瑾的办公室,来时有多嚣张,去时就有多狼狈。
办公室里恢复了安静。周瑾走到窗边,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今天虽然强硬地赶走了这几只“苍蝇”,但也等于在一定程度上暴露了自己的背景。今后,类似的麻烦或许还会有,来自更高层面的压力和博弈也可能出现。
但他并不后悔。有些底线,必须坚守;有些歪风,必须狠刹。如果连他都屈服于这种特权压力,那金澜刚刚建立的公平、透明的营商环境将毁于一旦,他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将失去意义。
他拿起内部电话,接通了常务副市长刘志明:“刘副市长,通知下去,以后所有重大项目、土地出让、政策优惠,必须严格按制度办,任何人打招呼、递条子,一律记录在案,按程序集体决策。谁敢违规操作,我第一个处理他!”
放下电话,周瑾的目光再次投向窗外那片正在焕发新生的土地。他的眼神更加坚定。为了这片土地的纯净与发展,他不惧任何挑战,哪怕要直面更复杂的局面。金澜的崛起之路,绝不容许这些蛀虫和掮客染指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