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苒还是一脸不信。
“我怎么可能是温季礼的种？”
如果她是温季礼的种，温季礼为何还要这么对她？
程婉怡眼底快速划过一抹什么。
“你是温季礼跟外面的女人生的孩子，所以沈傲兰跟我从小就不喜欢你！”她找了个借口掩饰。
温苒连忙追问：“那个女人呢？她是什么人？现在在哪里？”
她迫切地想要知道自己亲生母亲的下落。
程婉怡不屑地撇唇：“那个女人早就抛弃你父亲，跟别的大款跑了！你父亲也因此耿耿于怀了很久！所以才格外厌恶你！”
温苒的心咯噔了一下。
难道这就是她一直想要的真相？
她连程婉怡这个小老婆的女儿都不是。
而是她父亲在外面不知道跟哪个女人生的孽种。
难怪从小到大全家人都不待见她。
原来原因在这里。
温苒嘴角挑起一抹自嘲的笑。
心里真的很难过。
可在程婉怡面前，她努力不表现出来。
“你说的都是真的？不是在骗我吧？”
温苒多留了一个心眼，眯起眼眸问。
“我是你妈，虽然不是亲生的，但好歹养了你二十多年，我可能会骗你？”程婉怡反问道。
温苒并没有轻易中计。
反而提出质疑：“你不是一直没告诉我，你不是我的亲生母亲吗？”
在这一点上，程婉怡隐瞒了她二十多年，何尝不是一种欺骗呢？
“我不是不愿意告诉你，只是我之前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跟你开口。”
程婉怡强自辩解道。
温苒为此心里有所保留。
现在回想起来，程婉怡其实从小到大从来就没有爱过她。
甚至在她看来，是有心欺骗她、隐瞒她。
想要她为她所用，替她服务。
她这样真的很可恶。
温苒现在就觉得自己从小到大就是个笑话。
温家所有人都在看她笑话。
却没有一个人愿意告诉她实情。
他们心里从未真正接纳过她，把她当成他们的家人。
……
天空昏暗。
温苒一个人漫无目的地走在街头。
却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
她心里是空的。
尽管她很早就知道温家不是她家。
但自从程婉怡亲口承认，她们不是母女，也没有血缘关系后。
温苒更加觉得自己无家可归了。
以前她留在温家的唯一牵绊，就是程婉怡。
她告诉自己，至少她还有一个亲生母亲在温家。
可现在连程婉怡都不是她的亲生母亲了。
她跟温家之间还剩下什么？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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