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副本招募权限由漩涡锁定。」
宋畅眯了眯眼，突然想起自己手中的这个副本。
这些主播的招募，都是她决定的。
奖励漩涡出，收益漩涡要六成？
霸王条款啊——
“我拒绝。”宋畅冷笑一声，“我私人所有的副本，怎么招募玩家是我的事——”
漩涡代管？什么时候代管能替她拿大头了？
“我觉得这个副本很亏啊，我不想要了——你把能量结晶退给我。”
漩涡系统好似卡顿了一样，很久没有回应。
“装死？”宋畅微微挑眉，“看样子，你是想进销毁序列了。”
她给了三十万低级结晶，她的副本却还没有提示x5。
排除她天赋失效的可能——就只剩下一个选择了。
系统收了结晶——但没有生成副本。
也是在这时候，宋畅才猛然惊觉——她究竟忽略了什么东西。
漩涡，不是漩涡。
漩涡的子系统，和漩涡本身，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可不算是一个东西。
也就是说——
漩涡持有的那百分之三十——为什么不可以是一个漩涡子系统持有呢？
她只能收取玩家的租金，而NPC们的租金，以及这个副本的日常运行，总不可能在没有主人代管的时候，全都静止不动了吧？
对于玩家们来说，这个副本是自关闭之后第一次重新开放——那连副本介绍里都没有的下层区，又是从哪发展出来的？
她招人的时候怎么就那么巧，招进来了一堆外包转外包的家伙？
是谁不想让她和曾经来过德森特商学院的老玩家接触？
真有意思。
她本来还想利用慕卡，把幕后的家伙逼出来——
没想到，一个新副本，还真给她摸出来了不少东西。
漩涡……甚至未必忠诚于自己，不是吗？
宋畅毫不犹豫的摸出了曾经用过的联络器。
「个体玩家拒绝诞生新副本，所有能量结晶即刻退还——」
晚了。
宋畅轻松的翻找到了之前接收这个副本的页面，点击报错。
“啊。”宋畅微笑，“你说的好像有点晚了，不过没关系，这也不是第一个毁掉的副本了。”
她面前的系统框颤抖了一瞬。
宋畅捕捉到了它的惊慌，嗤笑一声。
从进入这个副本开始，幕后黑手就已经明明白白的把自己放置在了宋畅视野之中——
但大部分玩家都已经习惯了漩涡和系统，轻易想不到漩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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