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新鲜。没人能在日复一日的平淡中过完余生,若每天都能看见不同的山川日月,无论多少春夏秋冬,都不会觉得漫长。
“楼主,久别逢知己,借你贵客别屋一叙?”萧锦侃道。
刘睿影被这话逗乐了——客人哪有借用一说?若宾客能借,新郎新娘怕也能借了。只是这借势好借,该怎么还?他已是许久没这般畅快笑过了,想起那时两人嬉笑怒骂,何等淋漓。
“第一眼我真没认出你!”两人出屋站在园中,刘睿影说道。
“但我一眼就认出你了!”萧锦侃道。
“主要没想到你这么有本事,竟跑到博古楼来了。”
“不是我有本事,是别人太没本事。”萧锦侃说罢,两人都笑了。
“怎么来了这里?”刘睿影问。
“从查缉司出去后,没饭吃,只能到处偷东西。被人抓到,打一顿就换个地方继续偷。我连查缉司的五十大棍都扛得住,还怕什么打?”萧锦侃语气满是调侃,刘睿影却听出他对查缉司的隐隐不满。
“你都偷了些什么?”
“多了去了,不过大部分是钱袋。但我只偷坏人的,好人的一概不碰。”
“你怎么知道谁好谁坏?”
“我会看面相,一眼就能分出善恶。”萧锦侃颇为自得。
“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本事?”刘睿影惊奇道。
“不然我为何平白无故搬到你屋里?”萧锦侃摇头晃脑,故作高深,“你虽有些调皮,终究是至善之人。”
“我怎么记得是没人喜欢你,天天把你铺盖扔出房外,你走投无路才来投奔我?”刘睿影道。
这次换萧锦侃笑了:“你是……官,我……我是贼,还……还请大人不要……拿我。”他越笑越厉害,话都说不完整。
“不行不行,食人俸禄就要忠人之事,不然何必穿这身官服,做这得罪人的行当?”刘睿影摇头道。
“那上官看在我实话实说的份上,可否宽大几分?”萧锦侃渐渐收了笑问。
“可以可以,我喜欢说实话的人,态度好的话都能商量!”刘睿影笑着点头。
“外面有些暗了,进屋说吧?”刘睿影问。
“究竟是外面暗,还是惦记屋内的酒?”萧锦侃反问。
刘睿影笑而不语,拱起背不住咳嗽。
“放心,酒很多。至于屋内,天暗不暗都无所谓。”萧锦侃道。
刘睿影知道,有萧锦侃在的地方,不可能没有酒。自己被那“茶粥”恶心了半天,正想喝点醇酒润喉。果然没猜错,方才两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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