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享受几天就要死,怎会舍得?
“睿影兄,你来此地所为何事?”汤中松见张学究接过木盒,转而对刘睿影问道。
刘睿影到现在还没说自己的目的,只因没找到合适时机。此刻汤中松问起,他不知该不该顺势说下去。
“我来查案。”斟酌再三,刘睿影说道。
狄纬泰眼皮微微一动,心中五味杂陈。两分刚死,五福生缺了一角;定西王派唯一嫡传弟子来博古楼学习;刘睿影代表中都查缉司来查案;文坛***举办在即。四件事无论哪一桩,都足够压垮一个人,可狄纬泰不是普通人,他能在皇朝九族时崛起,便不会在一手遮天时倒下。
要学习便教,汤中松想学什么就学什么,博古楼所有藏书阁全为他开放,想向谁请教便向谁请教。师者答疑解惑,本就应当。至于学了什么、能学多少,文坛***上是争辉还是掉价,都与博古楼无关。定西王再强势,也只能找自己徒弟恨铁不成钢。
至于两分的事更简单,入殓下葬本有一套规矩,依规矩按部就班完成,无功无过便平安无事。感情上,自己亲自写篇悼文在葬礼上诵读,也算是对方此生荣耀。
刘睿影来查案,虽不知是何案,只要如处置汤中松一般,便不会落下口舌。能对付定西王霍望的办法,自然也能向擎中王刘景浩交差。毕竟谁都知道博古楼并非封闭保守的势力,每日读书人来来往往,谁清白谁污黑,都与博古楼无关。
而文坛***无非一场选拔,到时自会有能人冲榜。这么多年,博古楼与通今阁的较量不止一次,彼此家底都清清楚楚。
唯一让他难办的,是杀害两分的凶手。此人虽在大局中无甚影响,却好比指缝间的倒刺,撕掉出血,不撕难受,令人纠结辗转难眠。
“张先生既来此地,不如盘桓几日再走?”狄纬泰问道。
张学究本归心似箭,转念一想自己若立刻离开,汤中松这小子不知又会惹出什么事端。若是霍望以此为借口,不履行约定为自己寻找断情人,他也理亏三分。何况王府藏书阁那本《皴经》他还没看完,总得再过几日才稳妥。
“如此甚好,只是要麻烦狄楼主了。”张学究拱手道。
狄纬泰转身递给刘睿影一枚令牌,上刻“狄”字,说道:“久闻查缉司办案雷厉风行,老夫虽不知刘省旗所查何案,但持此令牌犹如老夫亲临,博古楼中无人会为难。”
刘睿影接过令牌,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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