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就是个大火炉子!」
「嘿嘿,身确实比以前壮实多了。
秦庚咧嘴一笑,并没有过多解释。
他解下背上的油布包,小心翼翼地取出那三个木盒子,递到了朱信爷面前。
「信爷,您瞅瞅,是不是这三个物件?」
朱信爷颤抖著手接过盒子,像是在抚摸自己失散多年的孩子。
「没错————没错————就是这三个老冤家————」
老爷子喃喃自语,眼眶有些湿润。
「走,进屋说。」
秦庚搀扶著朱信爷回到热乎乎的炕上。
昏黄的灯光下,三个木盒一字排开。
朱信爷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一个个将其打开。
第一个盒子里,躺著一枚碧绿通透的玉扳指,上面雕刻著繁复的云纹,在灯光下流转著温润的光泽。
第二个盒子里,是一个巴掌大小的绿色小鼎,鼎身上锈迹斑斑,但依稀能辨认出上面古老的铭文,透著一股子沧桑的古意。
第三个盒子,则是一个青铜铸造的莲花底座,造型奇特,莲瓣层层叠叠,中间缺了一瓣最大的,显得有些空洞。
「这三样东西,是我年轻时候所得,也是要了我全家人性命的祸根。」
朱信爷伸手摩挲著那个青铜莲花座,声音低沉而沙哑:「这东西既然传给了你,你就得知道它们的来历。」
「这行当里水深,讲究多,若是不知道根底,日后两眼一抹黑,不仅容易被人捡漏了去,搞不好还得把命搭上。」
秦庚神色一肃,盘腿坐好,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
「信爷,您讲,我听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