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有人研究出了更先进能传递具体影像画面的装置?
陶乐山没注意到宁扬的异样,继续说道:“第二个预见的画面,更离奇,说出来你可能更不信!”
“什么离奇的?再离奇,能有我从一个世界掉到另一个世界离谱吗?说吧,我听着。”
宁扬压下心中的猜测,顺着他的话问。
陶乐山点点头,觉得宁扬说的有道理。
毕竟对方的经历听起来更像天方夜谭。
他组织了一下语言,压低了些声音,仿佛那场景依然让他不适:
“就在我住的那个小区,有一对年轻男女……”
“为了寻求刺激,跑到18号楼的天台边缘,做那种事。”
陶乐山用手势比划了一下,表情有些难以形容。
“哪种事?”宁扬一时没反应过来。
陶乐山翻了个白眼:“还能哪种事?男女之间那点事儿呗!追求高空极限刺激那种!”
“呃……继续。”宁扬明白了,示意他往下说。
“关键不在于他们干了什么。”
陶乐山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我看见的画面,是一种上帝视角,或者说像漂浮在旁边的摄像头视角。”
“我清晰地‘看’到了整个过程,甚至能他们激烈喘气的声音。”
“然后,过程中,那女的一下子没抓稳栏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