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他妈蹬鼻子上脸,给脸不要脸!”
宁扬眼神一寒,语气骤然变得冰冷:
“说得好像时间机器造出来,世界就一定会毁灭一样。”
“世界如果真这么脆弱,早他妈毁灭亿万回了。”
“轮得到你在这里杞人忧天?”
“还有,你他妈研究时间机器研究了大半辈子,”
“钻了几十年的牛角尖,为的是什么?”
“不就是为了改变过去,救回你那早死的初恋?!”
“现在另一个‘你’已经用时间机器救活了你的女人荣毕莹。”
“你他妈现在倒双标起来了。”
“在这儿跟我装什么大义凛然,守护世界?!”
“还要不要点逼脸?!”
这一连串粗鄙却直指核心的质问,像鞭子一样抽在旭辞脸上。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胸膛剧烈起伏。
身为顶尖学者,他何曾被人如此指着鼻子用脏话辱骂过?
更关键的是,宁扬的话撕破了他试图维持的伦理外壳。
露出了他内心深处同样存在的强烈渴望与侥幸。
另一个“他”成功了。
而且似乎没造成世界毁灭和什么巨大影响。
“哼!”
但长期的学术坚持和突如其来的羞辱感,让他硬挺着脖子冷哼一声:
“那是另一个平行世界的‘我’做出的选择,与我无关!”
“他的行为后果也应由他承担,不能成为我违背原则的理由!”
“这里是我家,你不必再多费口舌,我不欢迎你,你请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