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资料都是这样写的。
而且这些资料还是该领域的专家写的。
“别急,听我把话说完。”
星太黑摆了摆手,不疾不徐:
“我并没有否认海马体的作用。”
“它是‘载体’,是无比重要‘读写接口’。”
“但那些被读取、被缓存、最终构成‘你之所以是你’的原始记忆信息,”
“它们的‘源文件’储存在哪里?”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引导思考的重量:
“是只存在于你这颗大脑的神经元连接里吗?”
“事实远没这么简单。”
“我们龙科院内部,早有一些未能公开发表研究记录。”
星太黑缓缓伸出三根手指:
“我举三个真实记录在案的例子。”
“1、十年前,一位接受心脏移植的患者。”
“术后几年间,他开始断断续续地梦见一些完全陌生的场景,”
“凭空出现了很多心脏原主人的记忆。”
“但他和那位心脏原主人却从来没有过任何交集,甚至连面都没见过。”
“2、七年前,有一位肾脏移植手术者,”
“他天生脾气暴戾,性格乖张,总是喜欢和人打架。”
“但自从移植了别人的肾脏后。”
“性格变得和肾脏的原主人一样温和善良了,再也没有惹是生非。”
“3、人类三岁之前,海马体并没有发育完全。”
“却有很多小孩却能记住从娘胎开始时的记忆。”
“极少数的小孩,甚至拥有前世做人的记忆。”
“这些记忆往往在三岁后,随着海马体功能完善,和‘自我’意识强化,才逐渐消失或封存。”
星太黑的目光扫过陷入沉思的几人:
“这些现象暗示着什么?”
“说明记忆或者说人格,是天生就存在的,并不仅仅局限于大脑。”
“可能遍布于身体的每一个器官。”
“甚至存在于某个超越个体的‘场’或‘维度’之中。”
宁扬顿时心神一震。
这么一说,他想起前世看过某个电影。
男主人公和别人进行了换头手术。
换头之后,性格就确实变成了另一个人的样子。
星太黑的目光投向窗外,仿佛穿透了现实的屏障:
“而我们‘幼麟’对撞机的那次首次实验。”
“很可能,在无意中触碰了那个本不该被现行科技触及的东西。”
“触碰了什么?怎么触碰的?”宁扬立刻追问,心跳不由加速。
星太黑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道:“你们对粒子对撞机,了解多少?”
宁扬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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