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我了。”
安拾雨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知道的，没希望了。”
她看向李小兰的尸体，眼泪再次无声滑落。
“安拾雨。”宁扬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穿透力：“抬起头，看着我。”
“学长……我……”安拾雨泪眼朦胧的抬起脸，看着这个自己仰慕的学长，眼泪流得更凶。
“我理解你的痛苦。”
宁扬的声音平淡：
“但痛苦对你来说有两种结果。”
“一种让你沉沦，变成一滩只会自怨自艾的烂泥。”
“另一种，让你记住仇恨，咬着牙也要爬起来，”
“变得更强，然后十倍，百倍地讨回来！”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
“温二河跑了，但他还在这个世界某个角落活着。”
“雄图公会还在，你的仇人还在！”
“李小兰，还有那些因为他摧毁教学楼而死的无辜同学，他们的血还没干。”
“你的双臂之仇，李小兰的仇，你不想亲手讨回来吗？”
安拾雨浑身一颤，眼中死灰中带着绝望。
可是心底，骤然迸出一丝微弱的仇恨火种。
“可……可我……”
安拾雨看着自己空荡荡的肩膀：
“我这个样子，连生活都不能自理，还谈什么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