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抹笑容,被江知渺捕捉到。
“言川你笑什么?”
“没什么,就是觉得有些时候好像不得不信命。”
没有条理的一句话,江知渺奇怪的看着盛言川,盛言川却只是说,“你没事就好,这样我也放心了,我这段时间可能要回清城,过段时间又来看你。”
“要回清城吗?已经定了吗?什么时候?”
“明天一早的飞机。”
“这么着急?”
“其实也不着急了。”
盛言川说着拿起一个录音笔,递给江知渺。
“渺渺,有一些话当着面不知道要怎么跟你说,我准备了一个录音,等我走后你再打开。”
江知渺接过盛言川递过来的录音笔,觉得有些奇怪,“好好的怎么还准备上录音笔了?有什么很要紧的话要跟我说吗?”
“嗯,算得上是很要紧的话。”盛言川都这么说了,江知渺收下录音笔。
后来盛言川又在病房里坐了一会,离开走的时候,他看着江知渺。
“以前我总觉得你跟陆闻舟不合适,现在我发现,其实真正能够给你安宁、照顾好你的好像也只有陆闻舟了,所以知渺坚定的跟陆闻舟走下去吧,一定要幸福。”
“嗯,我会的。”
“祝你幸福。”
“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