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了一句,阿榆也是无心之失,并不是有心害许柔,她接受不了,认为我在偏袒阿榆。”
“说来说去,还是因为阿榆。”简遇叹了一口气,“所以关于阿榆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怎么想?我没怎么想,阿榆已经是过去,我早就放下,我也清楚的知道,我的未来,是跟江知渺的未来。”
“你的认知是没有错的,但为什么还会跟江知渺吵架呢?你有没有想过,是你自己的表达问题让江知渺误会了?”
“表达?”
“你觉得阿榆无辜,是因为你相信你跟阿榆相处这么多年,阿榆不是那么坏心眼的人。但站在江知渺的角度来想,你觉得,你的这种相信,不就是一种不经大脑的偏袒吗?”
“我从未想过偏袒,如果阿榆真的是故意说那些话去刺激许柔,别说江知渺,我也不会放过她。”
“是啊,你心里什么都清楚,可唯独在表达的时候。你觉得,那种时候江知渺能思考你是偏袒还是理智分析吗?她不能,其实吧,女人的想法很简单,在那个时候,你需要做的不是为陆向榆说任何话,而是沉默的陪着江知渺,认可她的所有说法。”
“那万一她冤枉了阿榆呢?”
“冤枉不冤枉,你觉得江知渺会那么草率?你觉得阿榆是不会说话的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