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啊。”
先婚后爱这个词，昨天，余笙也说。
江知渺扶额，笑，“这先婚后爱一词，怕是也只能成为小说标签吧，现实生活中哪里存在。”
“谁说不存在，虽然你是利用陆闻舟的身份地位，但最后如果你们都爱上彼此了，岂不是，爱情事业双丰收。”
“算了吧，我可没那个本事，让深爱陆向榆的陆闻舟对我有什么感觉。”
“有一句话，叫切勿妄自菲薄。”
“还有一个词，叫自知之明。”
两人一路调侃，不知不觉就到了盛言川给的那个地址。
“就是这了。”江知渺核对了一遍地址，确定的对霍纾以说。
“看来这个佳佳生活过得不怎么样啊，这个小区，看上去不怎么样。”霍纾以咂咂嘴，总结道。
“走吧。”
两人一起走进去，的确如霍纾以说的，这个小区的整体环境都不太好，住客的素质也不太好，就是走进去的这一会，他们就遇到好几个，要么吵架，要么骂脏话的。
来到地址上写着的地方，霍纾以上前敲门。
好久都不见有人来开门。
“是不是没有人在家啊？”江知渺问。
霍纾以也这么觉得。
她再次抬手敲门，这一次门开了。
来开门的是一个老人，老人满头白发，看着他们，目光之中是疑惑，“两位找谁？”
“请问，顾佳佳是住在这里吗？”
“两位是？”
“我们有点事想要跟她聊一聊，方便吗？”
老人目光复杂的看着他们，好长时间开口，“两位进来吧。”
……
卧室门口，江知渺看着屋内一个人靠着窗子喃喃自语的女人，神情复杂。
“怕是要让两位失望了，我女儿这样子实在是没办法聊什么。她连基本的交流都不能进行，整日就是一个人坐在窗边，也不认人了。”
江知渺缄默许久，“她这样子多久了？”
“很久了，大概有五年了吧。”
六年……
六年前不就是她被绑架的时候吗？
江知渺心一紧，接着问，“是因为什么才这样的？”
“我也不知道，那段时间我生病住院，她整日里忙着工作，等到我病好出院，她就经常一个人自言自语，一开始我没有当一回事，直到后来有一天，她在屋里自杀，我发现后送到医院抢救，医生告诉我，她患有很严重的心理障碍，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好好的女儿啊，突然就变成了这样。”
顾母说着眼泪掉了下来。
江知渺想要安慰，可话到了嘴边，又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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