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知渺抿唇,不语。一双目光没有任何情绪的盯着他。
“所以,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这样类似的话江知渺从陆闻舟口中听到过无数次。
前面每一次她都忍着不爆发,可是今天晚上,很奇怪,她并不想忍。
她一把甩开陆闻舟的手,“陆先生,怎么,这是要兴师问罪吗?”
“你不阴阳怪气说话不舒服吗?”
“是啊,我的确是阴阳怪气,在陆先生看来,我不就是一个手段卑鄙,为了嫁给你不择手段的女人吗?我这样的人,怎么抵得过陆先生心中的白月光陆向榆呢?”
突然提到陆向榆,陆闻舟皱起眉头。
“我现在跟你说的是我跟你之间的问题,说的是你莫名其妙闹脾气,你提阿榆做什么?”
“怎么,我提一下都不可以了吗?陆先生还真是足够偏向你的白月光啊,不过想来也是,我是什么,一个挂着陆太太虚名的女人,只要陆先生想,我就算是上班累死,也要因为陆先生的一句话立刻陪你去什么慈善晚宴给你的心上人拍手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