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你没准备跑吗?”
江知渺,“……”
说不过陆闻舟,她索性不说,转身就走。
陆闻舟看出她的企图,攥住她手腕。
江知渺却想到陆闻舟那天晚上不顾她感受把她手洗的都要破皮的那一幕。
她条件反射的甩开陆闻舟的手,陆闻舟冷声呵斥。
“站住。”
江知渺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无奈的站住,“请问陆先生还有什么事情吗?”
“江知渺摆正你的态度,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闹到什么时候?
江知渺觉得这句话格外的好笑。
“在陆先生看来,我在闹?”
“这么多天别扭着,再胡闹的性子是不是也该收敛了?”
“别扭?胡闹?呵呵,我还真就别扭胡闹了,怎么的,陆先生有意见?我本来以为这么多天过去了,陆先生多少会反思一下那天的行为,看来是我想多了。”
“该反思的是我吗?该反思的是你吧,陆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