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的，“我老婆的收入，也还可以。”
这话，让那些意图去打听他老婆收入的人，无法开口，只能心里猫抓似的难受。
一旦有人去故意打听段营的收入，崔正俊就要去恶心那些人了。
于菲锦的收入，“谁有脸开口，我就给谁脸。”
古暖暖今日的打算，崔正俊也直接回拒了前同事，公司不招律师，“这点案源，我们还不够消化的，平台还是小。”
“崔律，你太谦虚了，你都是律协那群老领导面前的红人了，谁不知道你以后是要朝着律协会长处爬的。”
崔正俊放下了手机，久久没有回复看，最后也不回复了。
“其实我有个小想法，我们可以讨论一下可不可行啊。”古暖暖说：“我们四个都是Z大毕业的，律所离Z大并不远，像我们学校法学院的学生还是很优秀，我们可以去学校自己老师身边打听打听，最好是能找几个勤工俭学的，或者研究生期间兼职的。简单的矫正合同，分类，还有文件筛选都可以做到，同事也锻炼了她们。
这只是我一个小想法，想听听你们意见。”
另外三人纷纷对视，“暖暖，你不会是故意的吧？”
“啥故意的？”古暖暖都没听明白意思。
崔正俊：“Z大校长，给Z大学生谋福利。”
“我擦！”古暖暖震惊了，她一下子腰杆直愣愣的，“我都忘了，我还是名誉校长。”
三人：“……”合着，就他们三个替她记住了。
“你们一说，我更加觉得这个想法可行了。”
崔正俊认可，“我们现在的小摊算是支起来稳当没几年，我认可暖暖的想法，法学生比社会上那些半路转进来的人简单些，没那么多心思让我们提防。”
于菲锦也认可，“确实，最近不少人盯着正俊，就说明不少人盯着我们律所，你招社会上的人还要谨防有人混进来。这种可能性不大，但，不排除心思脏的人会这样做。”
段营不需要理由，“我听暖暖的。”
小想法，一致通过。
“正俊，这事儿咱俩办。”古暖暖说。
于菲锦处理和老师的关系，还有段营害怕老师，只有两个人去最合适。刚巧，一个人太寡单，两个人也有的话聊。
加上古暖暖的身份确实带来了不少的便利，谁都想要优秀的人去自己的身边。
因此二人去过一趟，没几天就有了消息。
一个是法学院的大三学生，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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