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我百般阻挠,但晴晴实在是倔,死活都非要再去跟泰爷见个面,寒暄闲扯几句,实在是没辙只能任由何嘉炜拽起我赶路。
原因无他,因为隔着院墙传来泰爷故意发出“咳咔”声。
“好像有痨病似得。”
我愤愤的小声嘀咕几句。
接下来的时间,我俩甩开膀子沿着大马路朝漳河大坝的方向踱步。
九月底的风已然褪去了盛夏那种闷得人喘不过气的燥热,吹在皮肤上挂着丝丝的凉意,也不知道是我身上旧伤还没有完全长好的缘故,还是体质就是太差,才刚慢跑两公里不到,两边的肋骨就开始隐隐作痛,后背一层层的虚汗往外冒。
何嘉炜跑在我身侧,呼吸节奏相当滴稳,根本看不出半点疲惫,偶尔还侧过头瞥我两眼,见我一副上气不接下气的狼狈样,也不多说什么,只是悄咪咪的把脚步放慢半拍。
很快,来到了河坝底下,不远处的玉米秆黑压压杵在田地两边,风吹过的时候哗啦哗啦作响。
斜对面,村庄里零零星星的狗叫声,偶尔有摩托车“突突突”路过,车灯一晃动搞的我俩好像偷菜的贼一样。
“呼哧...呼哧...”
边大口喘着粗气,我心里边把泰爷骂了个遍。
真是特么倒了八辈子血霉,老头难不成来例假让我撞上啦?
仰脖四处观望几秒,别瞅这大坝就搁县城没多远,但我正经没来过几次,下游处能看到漳河的桥洞子,从我的位置望过去,影影绰绰,依稀能瞅着几个人影,估摸着应该是大鼻子跟任鹏启的那帮“难兄难弟”。
“歇好了没?”
何嘉炜指了一指波光粼粼的河面微笑:“好了,咱就准备下水吧,早练早完事儿!”
“走呗。”
我嘟嘟个大嘴苦笑,随后跟着他顺河边往前走。
下到河滩,全是大大小小的鹅卵石,踩上去硌得脚底板生疼,何嘉炜轻车熟路的带着我径直往河道里走。
“咋不脱衣裳裤子啊炜哥?”
我忙不迭反问。
“我要脸,你自便。”
何嘉炜耸了耸肩膀头子。
往前又走了二三十米,河水漫过小腿,再往里趟几步水位刚好没过腰身,还没有到达胸口。
脚下水域的水底很平整,没啥深坑暗沟,全是些细密河沙,踩上去倒是挺平坦。
“就这儿吧。”
何嘉炜转过身看向我:“你先适应适应。”
“适应个蛋,我想回家。”
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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