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拖出来鞭尸,给他安上蓄意垫脚的罪名,比如那什么马毕,还有他身后的庞然巨物龙腾公司。”
“哦对,说起来乞丐,大鼻子咋样啦?”
我冷不丁想起来让孙马克从狗篮子变成损篮子的最大功臣大鼻哥。
“警方昨天就放他走了,他死活不挪窝,非说刑警队的伙食比剩饭香,不用管他,像我们这种人搁局子里赖皮几天,叔叔们实在烦了,会给我们遣送回原籍地的。”
任瘸子大大咧咧的摆摆手。
“瘸子!”
听到他的话,我突兀提高嗓门:“看我。”
“啊?啥?你脸上没东西呀?”
任鹏启一愣。
“我过去是个帮厨的小工,捡客人的剩下的红烧肉都当过年的选手,再往前我自己苟活,一个鸡蛋可以整仨菜,饭馆吃饭只要一碗白米饭,还得拨成两份,告诉其中一份它是菜。”
我指了指自己,舔了舔嘴唇微笑:“那些都是我,我从来不会否认,但也不会固执的把曾经的自己定格一辈子,他们是经历,是我们的过往,可绝对不是一生!往后不许再把自己带入那号人,咱是哪号人?谁敢给咱定义!”
“你..我...虎总....”
任瘸子睁大眼睛久久说不出话。
“用大华子刚才的话说,咱得向前走,往远瞅!”
我一拳头轻轻怼在任鹏启的胸口:“咱说咱不行,那是咱谦虚,但他们谁要是敢说咱不行,狗篮子算老几?!”
“向前走,往远瞅...”
任鹏启很小声的重复着几个字。
“走了,回去给晖子送饭了,你们给弟弟妹妹买东西时候顺带捎上我和晴晴那份。”
我撞了撞任鹏启的肩膀,随即擦肩而过。
他是个极其聪明又有逻辑的人,可能某些时候会陷入死角,就比如忌怪刘晨晖曾经撞死他的“狗朋友”,但终究自己一定能踹碎那层怨念走出来。
“叮铃铃...”
我哼着小曲走在回医院的路上,快到大门口时候,兜里的手机冷不丁响了起来。
“哈喽啊我县驰名小警花,大白天的骚扰哥,是不是有啥特殊小想法呀?”
当看到来电显示是邰妙妙的号码后,我乐呵呵的接了起来。
“谁骚扰你,这不是晴晴的号码么!咦?你..你是齐虎?”
电话那头的她一愣,跟着问道:“晴晴呢?我找她有急事。”
“她呀,洗澡呢,待会我让她给你回电话哈,我还寻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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