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旁边倒是有保安在骂骂咧咧的驱赶,不过俩乞丐身上特别埋汰,保安也不敢靠太近,只能一个劲的挥舞橡胶棍呼喊。
“妈的,这几天也不知道什么情况,好像捅了丐帮窝,哪层也有流浪汉翻箱倒柜的找垃圾。”
“谁说不是呢,也不知道这些家伙是从哪溜进来的。”
一边驱逐,几个保安一边碎碎叨叨的吐槽。
我扫视几眼后,继续朝着“创伤外科”方向迈步。
果然,通道靠墙的塑料长椅上,任鹏启和相柳正坐在那里低声研究着什么。
“又没啥事你多睡会呗。”
见我走过来,相柳本能的起身让座。
“晴晴给你发的信息看着没?”
我按住相柳的肩膀,侧头注视任鹏启。
“看到了,所以我在研究怎么改变一下方案,在不要孙马克狗命的前提下,如何给他留下最深刻的记忆。”
瘸子点点脑袋道:“虎总有什么要交代的没?”
“这玩意儿,是马毕的人,也就是大华子那个朋友送过来的,你怎么看?”
我将门票递给任鹏启。
“有点意思?”
任鹏启接过去来回翻了翻微笑:“昨天高速口刚砍完人,今天就马上善后,这个龙腾公司内部也有牛人啊,那视频虎总你看没...”
“不看我能跑来问你么?那现在咱们是去还是...”
“当然去啊虎总,对方既然送来票不论冲谁的面子总是说明拿咱当盘菜,去的话不一定能加深交情,但指定能混个眼熟,不光咱们都要去,还要组织更多的人去,多朝对方要些票,给人一种迫不及待的感觉。”
“啊?又不太熟悉,还管人要票,合适吗?”
我顿了一下。
“必须合适,人情来往不都是欠出来的嘛,你不求他们,他们下把有啥事怎么好意思使唤你?”
任鹏启嘿嘿一笑道:“别觉得他们高高在上就没有用不到咱的时候,天上的龙也会恼火爪尖的虫,咱们势小不代表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