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口子,浑身的疲惫恐怕早已到了临界点。
彼时正脑袋歪靠在枕头上,呼吸轻轻的,连眉头都还微微蹙着,看样子梦里都不是特别踏实。
“哎,操...”
我到了嘴边的骂娘又硬生生咽回了肚里。
实在不忍心吵醒她,即便情绪不停在翻江倒海。
我尽可能的放轻脚步,挪动了窗户边。
先是推开一道小小的缝隙,夜里微凉的风顺着钻进屋内,扑在我脸上,也稍稍驱散了几分心头的燥热。
叼上一根烟,我打算好好平复一下乱糟糟的心情,可再往下掏口袋,翻遍了外套和裤子所有内外兜,却怎么也找不到打火机。
日了,操的!
多半是刚才在电梯里面,跟任鹏启拉扯打斗时候弄丢了。
“呵呵,倒霉时候拉拉尿都能踩电门!”
我抿着嘴里的过滤嘴摇头。
原来人在无可奈何的时候真的会笑!
有烟没火的恼怒不亚于“飞机腾空,结果跑道降雨”。
就在这个时候,身后传来一声簌簌的轻响。
“咔哒。”
一簇小小的火苗,在我嘴边亮了起来。
晴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身上披了件很薄的外套,攥着个打火机朝我微笑。
我愣了两秒钟没有吭声,微微低下脑袋,把烟凑了过去。
火苗舔舐着烟丝,“滋”的一声被点燃,一缕淡淡的白烟升腾起来。
“呼...”
我深深吸了一口,烟草的味道漫过喉咙,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松弛下来。
夜风从窗缝里吹进来,把飘起的白雾吹得四散。
病房的窗户对着医院楼下的院区,远处高楼矮房的灯火星星点点铺开,马路上偶尔驶过车辆,车灯划破沉沉的夜色。四下安安静静,只有我俩的呼吸。
“怎么醒了?不多睡一会。”
我漏出一抹笑容。
晴晴摇了摇头,目光落在我叼着的烟卷上,看着那一点明灭跳动的火星,眼眸微微闪烁:“心里装着事,睡不踏实,又正好听见你的动静,就想看看。”
我转过头望向她,一路过来,陪我经历大大小小的风波,她都从未退缩。
多少个难熬的日夜,都是她在旁边默默相伴。
我心里涌上一团特别复杂的情绪,有感激,有内疚,有疼爱,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见过流星吗?”
她的声音很轻,宛如拂面的夜风。
我闻言摇了摇头苦笑:“别说流星,我都不记得多久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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