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黏在丫挺的皮肤上,很快烫出片片红痕,有的地方直接被燎破表皮。
只可惜他被绳子捆得很紧,双腿根本动弹不得,只能硬扛这种全方位的剧痛。
满头冷汗顺着小伙的脸颊下雨一般的往下淌,很快浸透狗篮子额前的碎发。
短短十几秒的鞭炮炸响,我想对他来而言无异于是熬了一个世纪还久。
待到最后一声鞭炮声落下,铁皮房内安静下来,只剩下袅袅白烟弥漫,空气中飘着浓烈的火药焦糊味和烤肉的味道。
红毛小伙软绵绵地瘫在地上,估摸着是脱力了,牛仔裤让彻底嘣成了丐版。
“不急,咱还有呢。”
任鹏启面无表情的拄着拐杖,又挪到墙角又拎起一挂新的鞭炮。
看见那一抹刺眼的红色,红毛小子本就濒临崩溃的心理防线瞬间彻底崩塌,他带着哭腔绝望的大喊:“我说!我真的啥都交代!别炸了!求你们别炸了!!”
“嘘,还不到你发言的时间。”
任鹏启神色冰冷,眼神没有半分波澜:“乖哈,嘴先闭上。”
“唔...唔,求求你了...”
红毛小子完全吓蔫吧了,拼命摇头的同时眼泪唰唰的滚落。
“到了你小朋友。”
任鹏启不再看已经破胆的红毛,拄着拐转身,看向另外一个胳膊上布满密密麻麻绣着纹身的少年。
那小子从始至终耷拉着头,看似好像很镇定,但微微发抖的双肩早就暴露了心底的恐惧。
“你呢朋友,都点匿名了,咋还跟我装假寐呢。”
任鹏启微微挑眉:“咱们是照流程先听完响声,还是你主动跟我们唠点大家都想听到的故事?”
“我..我说!”
花臂少年浑身一哆嗦,哭撇撇的扬起脑袋:“别嘣我大哥,你们想听啥我说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