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巴掌拍开张飞毛茸茸的大爪子:“老子属文具盒的,没事儿就喜欢多装笔,装的越多越开心,碍着你啥事啦?”
“炜哥,吴辰回来没?”
看他不想说,我拽了拽张飞的胳膊,及时岔开话头。
“回来了,这会儿跟泰爷、晴晴还有那个叫王什么阚的小胖子搁医院陪大宇呢。”
何嘉炜点点脑袋,不自然的又将墨镜往下抻了几公分。
“那小子咋样,泰爷稀罕不?”
我试探性的又问。
“你以为泰爷是开幼儿园的呀,是个崽子就得意?”
何嘉炜吁了口老气道:“要说论彪,那犊子的虎超劲儿跟你确实不相上下,但他没你脸皮厚,没你懂进退,充其量就是个清道夫级别,整好了往后可以职业替你干点脏活,整不好你早晚得因为他进去。”
“他就是不爱说话,其实脑子还是可以的。”
张飞跟着接茬。
“啥叫脑子可以?啥叫不可以?会背九九乘法表,下雨知道往家跑?”
何嘉炜横了横眉梢,随即出声:“用泰爷的话说,想搁江湖上摸爬滚打,除了得有急火还要有急智!大狙,你就是个非常合适的模板,你们搁看守所时候具体是个啥情况我不知道,但听泰爷后来回忆,你特么属于天生就是端这碗饭的,先搞偷袭再装逼,装不圆呼了立马装孙子,装完孙子当天就能继续翻脸搞偷袭,那个马老八都快让你整崩溃了是吧?”
“呃...”
我有点不好意思的缩了缩脖子。
如果不是何嘉炜提起,其实我对马老八的记忆已然模糊。
虽说蹲看守所的那段时光我这辈子都刻骨铭心,但很多人很多事其实都在慢慢消退。
“还有这茬呢虎哥?”
张飞立时间来了兴致,薅扯我的胳膊肘:“跟我讲讲呗,我贼好奇!”
“好奇心吓死驴。”
何嘉炜歪嘴打岔:“飞子啊,能不能别一天天总整寡妇蹲村头叹老气那一出。”
“啥意思?”
张飞迷惑的发问。
“没吊用呗。”
何嘉炜抻了懒腰道:“甭管你虎哥之前搁看守所多神勇,那都是过去式,不过今晚搁高速口整这一出确实有点小智慧,没意外的话,今晚应该就有人能跑到医院找他谈合作,就是喊来坐席的那帮小混子档次都太低,不是岁数小的,就是没啥名气的,不然你虎哥的名儿还能再硬点。”
“没辙啊,主要实在没啥战绩,出道至今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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