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路上还跟我絮叨,民工讨薪的事儿虽然处理了,但背后搞事儿的篮子肯定得处理,他愿意替您清理门户,条件是公司注册资金是多少,您就先帮我们拿多少出来周转,可行不?”
何嘉炜抓起酒瓶跟郭品碰了一下微笑:“我当时就说他,郭总是个嫌麻烦的人,谈什么注册资金,一把一算多利索,他非不听,我劝也劝不住啊,虎子的原话是你们是朋友提报酬太见外,不论干点什么都属于共同帮助、一起进步!”
“哦?”
郭品似乎来了兴致,慢慢放下脚杯开口:“你不提这茬我都忘了,你们是咋那么凑巧的就知道我会被民工拦截,又是怎么知道那些民工背后肯定有人指使呢?难不成你们听说了点啥?”
“看您这话说得,满县城谁能有咱金百世的耳朵灵,连您都不知道的事儿我们上哪提前确定去,完全是..呃...”
“缘分!”
见何嘉炜有点打磕巴,我赶忙插话。
尽管我也搞不清楚何嘉炜是怎么提前知道郭品会遇上麻烦的,但现在我俩一条船,况且甭管过程是啥,他确实是在替我打算。
“对对对,就是缘分,估计老天爷都看出来您和虎子的缘分不浅,特意安排我们正巧经过吧,不过那些民工背后肯定有条大狗是我..呃,是我背后那位猜出来的,您也别问是谁,他老人家不乐意掺和,能那么精准的把您给堵半路上,如果说咱内部没人往外递话才怪,既然民工的事儿解决了,内鬼总得处理吧?郭总心里肯定早就有数了,只是不知道啥原因没有动弹。”
何嘉炜笑嘻嘻的回应:“但不管啥原因,在虎子这儿都不叫问题,你不方便的事情他来干,以前是,以后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