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砸在他脸上。
“干什么...干什么?”
何勇装腔作势的连蹦带跳。
“尼玛了隔壁!”
我抬手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谁特么允许你在这种地方放炮?!”
“真当殡仪馆是你齐虎的私人领地呐,你买下来啦是咋地?”
“不是,就算你是救苦救难的人民英雄,也不能那么横行霸道的吧?真让新闻给捧飘了啊!”
何勇脸上挂着一副无所谓的欠嘚儿表情,摊了摊手阴阳怪气的咧嘴大笑:“老子在这儿放炮,碍着你个社会大哥什么事了?我家里养的狗没了,活了二十六年,也算喜丧,我放点鞭炮庆祝一下,法律规定不允许的吗?”
狗篮子分明就是冲着灵堂里躺着的武义来的,夹枪带棒不说,还敢刻意羞辱。
“草拟个死妈!”
明知道他是在恶心人,但我脑子发热,什么瘠薄后果、圈套全都不想管了,当即抻出尖利的指甲直接抓在了何勇的腮帮子上,几道血印立刻浮现出来。
我刚动手,何勇就立马顺势往后缩,跟着又一屁股崴坐在地上,但全然没有要还手的意思,就连他身边的那一群小马仔也全都杵在原地按兵不动。
“打人了!”
“人民英雄当众动手打人了!”
“是不是媒体作秀啊,英雄咋还能打我们平头小百姓呢...”
下一秒,所有人扯开嗓子大喊大叫,灵堂里的诸多警员、送行的顷刻间都被声音给吸引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