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日山和管家下去了。
真奇怪,丫头心想。
这大晚上的怎么还来客人了?还是从未见过的客人。
她站在楼梯拐角处又偷偷看了一眼,那两个人已经脱了斗篷露出脸来,两张脸在烛光下看不太清楚,只觉得都很年轻,眉眼间有几分相似,像兄弟。
她没有多想,快步走回张泠月的房间,还要给小姐送东西,再帮小姐梳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