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荡起波纹,那条顽皮的鲤鱼携著同伴回来了,它瞪著呆呆的瞳孔与陆椿对视。
悠的,一道水流喷出,只是这次早有防备的陆椿躲了过去。
祂道:「顽皮。」
食指一弹,鲤鱼直接侧翻仰躺在水面上,惊得它的同伴四散逃去。
见此情形,陆椿脸上一笑,转头看向安静了很多的黄金麦野。
祂在最后并没有告诉奇诺该怎么去做,因为祂也不知道。
这份不可能的功业注定是星神无法做到的,只能由人去做。
太岁主去而复返,显化出少年身影的祂用著缥缈空灵的声音说道:「你想做什么?」
注视一切的祂当然知道之前陆椿与奇诺说的话,即便清楚这件事情如果成功会对自己造成伤害,祂也不在意。
「恒古」是不变之变,并非是拒绝变化,若是这件事真的能够让自己产生变化,那太岁主或许还会感到欣喜,这意味著他的命途将会变得更加宽广。
更好奇的是陆椿做这件事的用意,跟对方待久了,太岁主总感觉他有些不太一样,相比起自己,陆椿似乎人性的比例很重。
因为目前只有他们两位星神的缘故,太岁主只能以自己作为对照的例子,因为极端思想的缘故,他是以神性为主,人性为辅的方式思考。
这种方式的好处在于能看得更多更全,更加符合「恒古」的意向与需求。
然而陆椿却好像是神性与人性达成了平衡,间于两者之间,同时拥有了两者的最长处,又拥有两者的最短处。
太岁主瞳孔不断地推演著,直到最后祂放弃了。
目前能对照的例子只有自己,根本无法推断出哪种才是正常情况。
可太岁主推算出的最大的那个可能就是自己才是正常情况,陆椿才是那个特殊的。
也就在这时,陆椿回答了太岁主的问题。
「做一个尝试,想看一个可能。」
陆椿不知道奇诺能不能完成这件不可能之功业,可不妨碍自己做出尝试。
如果这件事成功了,意味著将来祂能够在这段登神长阶上走的更远。
同时,在诸多命途笼罩下的世界也将迎来无与伦比的盛世!
「毕竟————」
陆椿垂眸看著井中星海,浅笑:「只有两位星神,可算不上丰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