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让稳态评分失去锋利。
“锁住指标。”他只说了四个字。
顾明点头:“已启动多重签名锁,任何修改需要董事会、法务、审计三方同时确认。”
“还不够。”周砚看向屏幕,“加上公开记录。任何尝试修改的动作,都必须留痕公开。”
顾明看了他一眼:“这会让很多人不舒服。”
“让他们不舒服。”周砚说,“稳态体系不是为了让人舒服,是为了让流程不乱。”
夜里十点,周砚独自留在办公室,把今天的所有记录整理成一份简短的内部备忘。他写得很短,只有三段:稳态体系上线进度、历史模板库公开路径、修改指标的尝试已被锁定。他把这份备忘发给了董事会代表、法务负责人和审计组负责人。
发完后,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儿。城市的灯光像一条缓慢流动的河,每一盏灯都代表一个人、一个房间、一个流程。他忽然意识到,稳态体系的真正意义,不是给公司打分,而是给这条河定一个河道。河道一旦定好,水就不容易漫出。
可他也知道,河道一旦定好,就会有人想挖新的暗渠。模板库就是暗渠,历史就是暗渠。稳态体系要做的,就是把暗渠一条条堵住。
他收起桌上的文件,准备离开时,手机又亮了。还是那封匿名邮箱发来的消息,只有一句话:“稳态之上,是谁的手?”
周砚看着那句话,心里没有怒意,只有一种很冷的清醒。他知道对方在问什么:稳态体系背后是谁的手?是谁在定义它?是谁在用它?
他没有回复,而是在心里回答:稳态之上,不是某个人的手,而是所有人都能看见的规则。
只有规则能压住手。
可规则要落地,就必须进入更细的日常。周砚知道,真正难的不是写体系,而是让体系进入每一个人的工作习惯,让它成为默认动作,而不是额外负担。于是第二天清晨,他在内部系统发布了一条“流程镜像更新指引”。指引只有三句话:
第一条:任何流程变更必须同步镜像库。
第二条:任何镜像变更必须附带责任链。
第三条:任何责任链变更必须公开留痕。
他没有写长说明,因为长说明会被当成“建议”,三句话更像“规则”。
这条指引发布后不到一小时,系统里就出现了第一条反对意见。一个业务负责人在群里抱怨:“流程镜像更新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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