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清单,还是回签一份把责任塞进人名的节点表?”
顾问的眉头皱了起来:“周先生,节点是管理工具,不是审讯工具。”
“那要看节点写给谁。”方进场把手里的边关回函放到桌中间,“如果节点本身就拿来替换事实,那它就是审讯工具。你们催的是交割,我们拆的是刀。”
项目总监脸色一沉:“这话太重了。”
“重不重,看你们清单里写了什么。”周砚把刚改好的《事实对照表》推过去,“这里面有你们要的交割节点,也有每个节点真实对应的来源、责任、补证动作。你们可以回签,但必须先看完对照。”
顾问低头扫了几页,眼神一点点变深。
他不是不懂。这种玩法他太熟了。看似在推进,实际是在逼所有人把不该签的东西签掉,等事情出问题,再用“节点已确认”把锅封死。
“你们把这个发出去,董事会侧会很难看。”他说。
“难看的是谁,谁心里清楚。”周砚回得很淡,“我们只是把难看的过程写出来。”
项目总监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问:“你们想要什么?”
周砚没有立刻答。
他把那份《交割清单事实对照表》翻到最后一页,那里只有一行空白,等着填最终结论。
“我们要三件事。”他说,“第一,交割清单不许再写人名替流程背书;第二,任何里程碑后面都必须标明原始来源和补证状态;第三,下午复盘会和公示稿同场发布,不能一个先发一个后改。”
顾问沉默片刻:“如果董事会侧不答应呢?”
周砚抬眼,目光落在那份被改过的节点表上。
“那就说明他们要的不是交割。”他说,“他们要的是有人替每一次快背代价。”
屋里静了下去。
行政站在门边,连呼吸都放轻了。孙煜则像是第一次真正明白,这张纸不是给他念的,是给所有想用节点洗掉责任的人看的。
项目总监终于把平板收了回去:“我会把这个版本带回去。”
“不是带回去。”周砚纠正,“是原样带回去。改一个字,后面都不认。”
顾问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笑,很短,也很冷:“你这是在逼所有人站队。”
“不是我逼的。”周砚说,“是你们把站队写进交割清单了。”
两人离开后,门重新合上。
周砚没有坐下。他站在屏幕前,看着刚刚同步完成的交割节点版本号从`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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