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说,“只有真正管票的人,才会在这一步主动要求见证。因为边册一露,他就知道自己藏不住了。他现在不是在阻止我们,是在争谁来先看见那一页。”
他顿了顿,目光落回那串旧音频索引上。
“别让他先看。”周砚说,“边册一旦被公开,旧驿站的血账就会从碑阴里翻出来。到那时,军牌只是第一块掉下来的骨头,后面跟着的,才是整条路的名册。”
门外的脚步声终于远了一些,像是现场拦截有了第一道结果。可周砚知道,这不是结束,只是对方开始往更深处缩。
他把屏幕上那份边册目录重新锁定,最后看了一眼那个空荡荡的文件夹。
边册还没完全展开,里面的字却已经开始透气了。
而血账一旦再翻,真正露出来的,就不只是碑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