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门外又响起一阵急促脚步。比刚才更乱。
许衡压低声音:“前厅有人在电话里说,联邦调度要直接介入。”
周砚看着屏幕上那条被按住的回写口,眼底没有半点松动。
“介入也得按规矩。”他说,“现在不是谁声音大谁赢,是谁先把旧年的债说清楚,谁才有资格开新年的口。”
修复学委员会那几个人站在原地,神色已经从强硬变成迟疑,再变成一种慢慢失去支撑的空。信任通胀最残忍的地方就在这里,它不是一下子把人打倒,而是让所有仰赖默认的人,在一轮又一轮追缴里,自己先失去站立的理由。
周砚抬手把白板上的第三行字划了重线。
`旧年信任只读`
“告诉前厅。”他说,“联邦风暴已经开始反咬。今天谁再提年级断开,谁就等于承认自己在拿旧年的债做新年的底。”
说明室外,系统预警声还在一层层往上传。可屋里的人都清楚,真正的风暴不是警报,而是那些原本被借走的信任,终于开始回头找人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