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飞,护城河的水带着那些没有流完的眼泪,一直往东,一直往东。
而河边的第三棵柳树下,长椅空着。风从河对岸吹过来,吹动柳条,沙沙,沙沙,像狗的尾巴在扫落叶,像一只粗糙的手在摸耳朵,像一个人在说——阿黄,走了,跟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