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云层依旧低垂,但东方天际那抹淡金色的光晕正在顽强地扩散,试图驱散阴霾。那是光,微弱,却不容忽视的光。
老李扶着窗台,慢慢转过身,弯下已然不再挺拔的腰,手掌落在阿黄头顶,很轻地揉了揉。
“走,”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种下定决心的、近乎温柔的力量,“咱们……出门走走。雨停了,该……该透口气了。”
阿黄的尾巴骤然欢快地摇动起来,像一面小小的旗帜。它紧紧跟在老李脚边,看着他颤巍巍地打开房门。清冷湿润的空气迎面扑来,带着万物更新的凛冽。老李在门口顿了顿,深深吸了一口这雨后的空气,然后,迈出了门槛。
阿黄紧跟着,也踏入了被雨水洗过的、微凉的世界。
院子里,积水映着越来越亮的天光。槐树下那洼积水里,几片黄叶依旧静静地泊着,像小小的舟。
新的一天,带着未散的寒意和微弱的光明,开始了。而一场约定好的、在晨光里的散步,似乎正要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