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老李说,“秋天了。”
阿黄摇摇尾巴。
“落叶真好看。”老李说,“是吧?”
阿黄又摇摇尾巴。
老李低头看它,笑了。那笑,暖得像冬天的炉火。
“阿黄,”他说,“谢谢你。”
阿黄不懂为什么要谢它。它只是做了该做的事——陪着他,守着他,等着他。
但老李这么说了,它就听着。
梦里的阳光很好,金黄金黄的,照在身上暖洋洋的。阿黄趴在老李脚边,听着他哼那些咿咿呀呀的戏文,听着听着,就睡着了。
睡着的时候,它还在想:
等天亮了,老李醒了,还会摸摸它的头,说——
“阿黄,饿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