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几个老邻居又坐了一会儿,嘱咐老李好好休息,这才陆续离开。王奶奶走在最后,临走前小声对老李说:“老李,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买菜、做饭,我都能搭把手。”
“谢谢王姐。”老李诚恳地说,“真不用,我自己能行。”
王奶奶摇摇头,没再说什么,带上门走了。
屋子里安静下来。老李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阿黄跳上床,挨着他躺下,把脑袋搁在他胸口。老李伸手,一下一下地抚摸着阿黄的背。
“阿黄,”他忽然说,“要是...要是我真不行了,你怎么办?”
阿黄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映着窗外透进的光,亮得像两粒黑宝石。它似乎听懂了,又似乎没懂。它伸出舌头,舔了舔老李的手。
老李闭上眼睛,手指继续在阿黄的背上滑动。他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胸膛微微起伏。阿黄也闭上眼睛,感受着老李的心跳和温度。
过了很久,老李睁开眼,撑着坐起身:“该腌白菜了。”
阿黄也跟着爬起来。老李下床,走到院子里。那袋白菜已经被邻居放在屋檐下,三颗大白菜整整齐齐地靠墙放着。老李搬来小板凳坐下,开始处理白菜。
先把外层的烂叶剥掉,然后用刀把菜根切掉,再一颗颗洗干净。水很凉,老李的手很快就冻得通红。但他做得很认真,动作虽然慢,但一丝不苟。
阿黄蹲在旁边看着。它记得去年的这个时候,老李做这些事时动作麻利,一边干活一边哼着不成调的小曲。今年不一样了,老李很沉默,动作也慢了很多。有时候他会停下来,用手按住胸口,深呼吸几口,等那阵憋闷感过去,再继续。
白菜洗好了,老李把它们晾在院子里的绳子上。细密的竹绳上挂着一颗颗青翠的白菜,像一串巨大的翡翠吊坠。风吹过,白菜叶子轻轻晃动,发出沙沙的声响。
晾白菜需要时间。老李回到屋里,开始准备腌菜的工具。那个半人高的陶缸从角落里搬出来,里里外外刷洗干净。盐、花椒、干辣椒,一一摆好。厨房的大锅烧上水,水开了,冒出滚滚白气。
一切准备就绪,已经是中午了。老李简单煮了点面条,和阿黄分着吃了。吃完午饭,他靠在藤椅里休息了一会儿,然后继续干活。
烫白菜是最费劲的步骤。老李把白菜一颗颗放进开水里烫,几十秒钟后捞出来,晾凉,撒上盐和调料,然后一层层码进陶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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