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黑袍执事王同所说的一个个地点记在心里。
光观这黑袍执事的血腥手段,此绝非善地,必须尽可能的收集信息,指不定生机暗藏其中,
刻骨堂、剥骨堂、养骨堂、饲骨堂...
一个又一个陌生的堂落名讳,聂侯细细揣摩,全部与骨有关,又联系到前方血迹斑斑的白骨,他隐约有些猜测,内心不由愈发沉重起来。
如此血腥的场面,令在场的人再也不敢发出任何的声响,老老实实任其安排...
...
“你去刻骨堂。”
“是。”
聂侯老老实实的应答,跟着一名老奴离开广场,穿过蜿蜒的小道,最后在一处狭小的洞口停了下来。
洞口处,有一方柜台,柜台后面坐着一个干枯老者,皮包骨头,望之不似活人。
老奴将不安的聂侯推到前面,小声道:
“分配到刻骨堂的新血一名。”
干枯老者眼眶中的干球转了转,最后定在聂侯的脸上,阴恻恻的笑道:
“不错,不错,骨相不错。”
说完,突然从柜台下抽出一块赤红烙铁,硬生生印在聂侯右脸上。
火辣辣的剧痛直痛的聂侯咬牙嘶嘴,头上豆大的汗珠滴落,发出闷哼,直到烙铁消失,剧痛才缓缓减轻。
“记住,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刻骨堂新血:刻丁十四!”
柜台上摆着一面铜镜,里面清晰倒影着聂侯脸上的鲜红印记:刻丁十四!
“是。”
聂侯面无表情接受了这一切。
他清楚一点,现在的自己没有拒绝的权利,除非有朝一日...
“进去吧。”
干枯老者让开洞口,洞口漆黑,仿佛一张巨口,择人而噬,让人强烈不安。
但聂侯牢记下签,不做反抗,顺势而为,可得数日缓存之机。
他定了定心神,大步向前,直到漆黑吞没了他的身影...
“颇为自信?”
干枯老者敲击着柜台,又摇摇头,刻骨堂每届新血总会有拔尖的,谁能活着出来,天晓得...
...
穿过漆黑的通道,聂侯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片光亮,他连连快步,走出洞口。
天空笼罩着一层灰蒙蒙的雾气,不远处是一方竹林,竹林间,大大小小的竹屋坐落其中。
事已至此,已无退路,聂侯谨慎的走了过去。
新来者的到来,迅速引起竹林内一批人的注意。
男男女女,容貌有差,气质各异,但脸上都烙有深深的印记,刻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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