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改算法了。
江年花了十分钟解释，最后一句话落下之后，餐桌旁两女的呼吸都急促了不少。
她们是相信江年的，这玩意成本也不高。
「那.....试试吧？」
「得看看人家的活动，这么晚了..：.：」江年打开看了一眼，「嗯，还真有。」
三人对视一眼，面面相。
半夜。
三人洗漱后，又因为开奖时间凑到了一起，三人挤在一起，突的说话。
「有吗？」
「好像是......
两女抬头，眼晴亮晶晶，脸红扑扑。羊毛的喜悦，让两个小姑娘当场雀跃了起来。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忆！」
江年估摸了一下，三人平时在上学。加上下周还要省联考，每人赚不到多少钱。
不过，目的达到了。
买个裙子，换个手机还是可以的。
他倒是懒得赚这个钱，毕竟这纯纯小打小闹。相比之下，省联考更重要一些。
见深夜两点了，他直接溜了。
两女中途洗过澡了，收拾收拾熄灯睡觉。房间还没完全收拾出来，仍旧一起睡。
漆黑的房间里，徐浅浅和宋细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了半天，都有些睡不著。
目测两周收入一两千块，对于高中生来说也很多了。
勤奋一点或许能挣几千，但没那个必要。省联考重要，和学校的日常作息不冲突。
「细云，你拿到那笔钱之后会干嘛？」
「我....：」宋细云盯著漆黑的天花板，犹豫几秒后道，「我想买手机，但是.....
徐浅浅顿时明白了宋细云的意思，她怕远在外地的赵姨缺钱花，想减轻负担。
「浅浅，那你呢？」
「我可能买裙子吧，最近看上了一条平价的裙子。」徐浅浅喃喃自语，声音越来越小。
她侧著睡，望著漆黑的房间。
脑海里闪过平安夜晚上，自己走进家门。在客厅看见的那颗树，不由五味杂陈。
「再买一个跨年礼物。」
她说完却没得到回应，一回头发现宋细云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