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五经,只教算学、格物、农桑、冶炼。”
“把那些只知道死读书的先生都赶走,从工部调大匠过来当老师。”
叶凡转过身,看着那些剩下的寒门学子。
“想留下的,我有饭给你们吃,有衣给你们穿。”
“但前提是,得把脑子里的那些酸腐气倒干净。”
“不想留的,发二两路费,滚蛋。”
说完,叶凡翻身上马,一夹马腹,头也不回地走了。
身后。
大批背着测量仪器的工部匠人,开始进驻书院。
祝维看着那些拿着锤子、锯子的工匠,在书院里敲敲打打,一口气没上来。
噗。
一口老血喷在地上,两眼一翻,晕死过去。
不远处的树荫下。
叶长安手里拿着一把折扇,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他看着那个倒在地上的老院长,又看了看那些开始搬运仪器的工匠。
“杀人不过头点地。”
叶长安合上折扇,轻轻敲了敲手心。
“爹这是把读书人的脊梁骨给抽了,又给换了一根脊梁骨。”
“这才是真正的杀人诛心啊。”